中国书法要是都朝着王冬龄、刘洪彪的方向发展,会怎么样?

字画资讯 2021-12-14633未知admin
中国书法在21世纪走进了一种困境,正在从一门千年国学精粹变成一片歪风邪气沸反盈天的小众狂欢场,杂耍一般的书法作秀不堪入目,鱼肉书友的假大师四处横行,一派权势下的做作丑态。
为了治理这股邪风,书法界喊出“整风”的口号,收拾着那些不入流的边角书法家和恶俗乱象。然,这一通整治之后,书法界就能重现清明,完全回到阳春白雪的高洁与辉煌里去吗?未见得!
因为书法界主流的问题绝不比圈外少,为求标新立异甚至已经到了丑美不辨的程度,着实难以服众。
一直以来争议最多的就是丑书,王冬龄与刘洪彪这种传统书法家都在转战丑书后名声大噪,名利双收,成为书法界的代表。但中国书法家如果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发展下去会最终归于何方?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怪侠”王冬龄,走火入魔的狂草客
王冬龄在市井间褒贬不一,但在书法界却被奉若神明,被称为“丑书”怪侠。提起他的作品,多数人首先想到的都是那幅伴舞而成、足以挂满墙面的狂草《老子》,亦或那幅乱墨“钩织”的书法二维码,少有人问津他早期清逸俊秀的楷书。事实上,王冬龄曾是一位传统书法名家。
王冬龄1945年生于江苏,先后就读于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和中国美院书法班,师从林散之、沙孟海等大家,受郭沫若、启功赞赏,参加了浙江美院篆刻研究生专业的创办,承接了民国大师传统书法与后现代主义书法的过渡与转变,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不可多得的书法才俊。
王冬龄和林散之
在1981年从美院毕业之前,王冬龄一直是传统书法的拥趸,但第二年的全国首届大学生书法大赛之后,王冬龄的书法之路开始倾斜。那一届比赛,王冬龄凭疏阔的草书拿到了一等奖,大受业界认同,他自己似乎也在草书中找到了自由真谛,开始在狂草路上一路狂奔。
有趣的是,他的笔墨越狷狂不羁、难以辨识、受到民间越多质疑,业界给他的肯定就越多。
1989年,因“丑书”满身载誉的王冬龄受邀去美国授课演讲,辗转多所名校,并且出任了美国明尼苏达大学做客教授,三年后才被聘请回国,担任中国美院博导、浙江书协副主席等众多要职。
之后多年间,他在韩国、法国、日本、美国、加拿大等多地举办展览,作品被各大博物馆收藏,并且拿了兰亭奖。随着名声越来越响,王冬龄的书法也越来越狂野,到了最后已经字不成字,更像一幅幅笔墨勾勒的抽象画。为此,他也被誉为书法界的“毕加索”。
王冬龄
楷书时期,王冬龄守着传统中规中矩,笔迹清丽娟秀;草书时期,他叛逆自由,笔迹形散而神在、无小形而不失大框架,笔锋遒劲中仍有形迹可寻;但到了后期,他完全释放了自我,笔迹小形大形具无,行乱神也乱,书画不分。
本着“看不懂就是高深”的理念,社会上对他的吹嘘、追捧、神话可谓登峰造极,人们赞叹自由的灵魂在他的笔墨之间释放。
但作为旁观者,纵观其技法的一路变化,却咂摸出一种意味难明的疯魔之感——所谓的自由书法,到最后似乎已经连“原点”和“框架”都失去了,只剩这人间盛不下的、渴望继续溢出的过度自由,如同没有来路与归途的幽魂。
王冬龄作品
“盛装草书”倡导者刘洪彪,迷失在现代主义书法里
刘洪彪生于1954年,老家江西,是为数不多军艺出身的书法家。这位二炮兵文艺部主任不仅是国家一级书法家、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草书委员会秘书长,也是中国书协评出的首届德艺双馨书法家。
他为了“盛装草书”和现代主义书法理念宣传可谓兢兢业业,一直致力于将草书推到一种新的高度上去。然而刘洪彪的作品却争议颇多,为数不多的楷书作品被一些人评价笔锋稚嫩如幼子,无刚劲之力,无潇洒俊逸之风,最多算行文架构规整,无甚大美。
对于他流传更广泛的狂草,褒贬则更为是犀利,褒扬的称其作品有江湖气,不媚世俗,是现代主义书法代表;贬的称其连原有的规整架构也丢了个干净,字迹拉扯无节,笔墨轻重难分,又无峰劲、节律可言,更像幼子随手画的日文。
刘洪彪
若说王冬龄的作品虽疯狂但还有美感,那刘洪彪的作品可谓美感缺缺,难登大雅。但世人的褒贬不影响业界的认同,刘洪彪身居书法界要职,对于自己的“丑书”之路坚定不移。
他认为中国书法家的临帖已经做到了极致,需要求变,打破传统书法框架,走现代主义新书法之路,填补草书空白是这一代书法家需要攻坚的一座堡垒。
然而这条书法的后现代之路真的一片光明吗?如果后辈们真的按照这条路一路放肆地“狂”下去,最终还能找到可归之处吗?
刘洪彪作品
独孤求败,中国书法之殇
中国书法发展到今时今日已有数千年历史,有型有款有规矩有门类至今也有上千年了。漫长的岁月里,一代代书法家和书法爱好者已经将传统书法描摹、重塑了一生又一生,这种象形文字的写法早已经登峰造极,成了镶嵌在条条框框里的精美艺术品,难以逾越、难以打破。
当下的书法家们站在前人堆砌的山巅之上无巅峰可冲,不禁怀疑困顿、倍感痛苦,只能选择在旧制里愚钝,或者为新制疯魔。最终,有人跳出来破旧立新,去证实自己信仰书法与追寻书法的意义,于是越来越多的书法家挤上了“丑书”这条看似不伦不类狭窄的不归路。
然而狂草真的是这种独孤求败之痛的解药吗?深陷于书法环境中的大家们大抵有许多这样认为:相较于僵死守旧,创新即是生机、特异即是意义。
王冬龄作品
但作为旁观者,世人看到的不是高山之上造出了另一座高山,而是一个愈加封闭自我的小圈子、一群愈发孤芳自赏的大师、一种愈发走火入魔的文化在自娱自乐。
从现实来说,当下的狂草已经失去了对美感的基础要求,失去了对“字”这种东西最根本、最笃实的理解——当“字”不能再被辨识,不能再传递字的含义。
它的存在意义其实已经消亡了,只能当做没有生命力的死符号,投入多少精力和情感去挥毫泼墨,都不过是一种“人”的行为艺术,与“字”无关,而与“字”无关,便不再算是书法。
王冬龄作品
中国书法都朝王冬龄与刘洪彪的“丑书”方向发展会怎样?书法家会疯魔、文化会消弭、书法会死去。如果世上只剩无定型的丑书,那大师们的作品只是一堆又一堆画在名贵纸张上、后人无法解读的圈圈横横、只是镶在金边镜框里、不能承载文学与文化的废品。
我们支持创新、也乐见特异,但不愿疯狂成为主流,不愿文化成为毫无边界的脱缰野马,甩下我们独自狂奔。
无论创新与否、进步与否,书法的意义就在那里,希望书法家们在书法中寻找自由、寻找自我存在、寻求自我突破之时,给“书”与“法”留一点点根,给“字”留一点点可拢住神魂的框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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