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文坛(24)我算个神马东西

作品鉴赏 2022-01-22739未知admin
  我是作家吗?我算作家吗?或者说我是记者吗?可我做了二十多年新闻工作,却从来没有一个所谓的正规的记者证。
  解作家——这些年,每每有人这样称呼我,我颇感惭愧,偶尔也思索过这个问题。
  写作三十年,发表过不少文字,去年我还在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小说《使命》。但是呢,没有任何机构授予或颁发给我“作家”的身份,哪怕是县区级的。
  并非人家不给我名分,而是我从未找过人家。在我看来,那个会员证书,似乎作用不大。我的已故老友丰昌隆先生,跟我讲过他的一次亲身经历。
  丰昌隆是写诗的,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一起吃酒时,他偶尔还掏出那个烫金字儿的小本本,在我眼前晃一晃。
  九十年代的一天,老丰乘火车赴北京,没买上卧铺,计划上车后再补票。老爷子自信满满地掏出“作协会员证”找到列车长:我是作协的,来北京开会,请您关照关照,补个卧铺。
  列车长瞄了一眼小本本的封皮儿,都懒得去打开:别说您是做鞋的,就是做貂皮大衣的,那也不成。这是规矩,我们只认记者证、警官证和军官证这些,您老明白吗?
  列车长带有京腔韵味儿的普通话,如同一件冰冷利器,无情地击碎了老诗人的矜持。
  老丰沮丧地回到过道,在列车的摇摆中,无奈地继续修 炼他的“站桩”功。这期间,列车售货员推着小车顺着过道来回叫卖,每遇到老丰,还客客气气说一声:麻烦您让让道儿。
  老丰不堪其扰,加之“作协会员证”无卵子用给他带来的心理落差,终于使老爷子火气爆发。他大喝一声“泡你娘脚后跟”,旋即一脚踹在手推车上,伴随着稀里哗啦的震动,售货员吐了下舌尖,说了声“神经病”,之后的旅途中,再未敢从老丰身边经过。
  诗人的万般愤怒,不如莽汉的神来一脚。
  这就是作协会员的现实,真还不如做鞋的呢。
  图为笔者1999年7月与丰昌隆先生合影
  这两年,常常在朋友圈看到一些文友,在自己的昵称前喜欢加注一个“头衔儿”,如:作家,诗人,省级书画家之类的……看样子,深怕别人不知自己是作家是诗人是书法家是画家。
  有时候,我就暗自困惑。在我认为,作家也好,诗人也罢,只是你所从事的行当而已,或者说是自己的一个兴趣爱好,绝非某机构为您发了这个小本本儿,就意味着您真的就成了文学家或者书画家。
  我身边有这么几位:他们的简介却并不“简”,足以令你瞠目结舌,什么华夏这个协会副会长,神州那个研究会常务理事,获过世界这个大赛金奖,得了全国那个征文银奖,个人词条被收录到全球名人 大词典……
  嚯,眼花缭乱的头衔和荣誉!
  猛一看,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,能与“大 师”相识,三生有幸啊。然而再详细了解:这荣誉和头衔儿的背后,竟然是票子的堆砌。
  网络时代,新媒体时代,早已改写了昔日的文学作品传播模式。如果还抱着“编辑部故事”的那种陈陋思维,就离死不远了。别说你什么《山西文学》《山东文学》之类的,即便是旗帜性的《诗刊》,发行量也不过数千册而已。
  为什么?脱离民众,不接地气呗。
  我曾读过某某省级文学期刊的公众号,每篇的点击量不过两三百,甚至数十次。
  文章是写给读者读的,读者不读,要你何用?如果只图孤芳自赏,何必发在朋友圈,又何必在各个群里整天狂轰滥炸?
  作为写文字的,我们永远不要低估了读者的智慧,切莫指责民众的审美。就如同面对货摊儿上滞销的货物,摊主不可以去抱怨消费者有眼无珠
  有些朋友说喜欢读我的《混在文坛》系列,请您在我的文章区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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